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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兰体育官网 李世民登基当晚,尉迟恭主动请缨镇守玄武门,李世民赐下御酒后,却对房玄龄密令:若敢踏入东宫一步,格杀勿论!

发布日期:2026-01-30 14:48 点击次数:84

米兰体育官网 李世民登基当晚,尉迟恭主动请缨镇守玄武门,李世民赐下御酒后,却对房玄龄密令:若敢踏入东宫一步,格杀勿论!

贞观元年,大唐新帝李世民登基之夜,长安城华灯初上,却难掩宫城深处那股血腥味。

玄武门事变余波未平,太极宫中歌舞升平,不过是强撑的太平。

新皇的目光在群臣间逡巡,每一张面孔背后都藏着深不可测的算计。

这夜,注定不平静,一场看不见的风暴,正于暗影中悄然酝酿。

01

“陛下万岁!大唐永昌!”

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在太极殿内回荡,声浪如潮,几乎要掀翻殿顶。

李世民端坐于龙椅之上,身着玄色龙袍,头戴十二冕旒冠,威严而庄重。

然而,这满殿的喧嚣与阿谀,却未能完全驱散他心头的阴霾。

就在数月前,这把龙椅还是他的父皇李渊的,而他,则亲手将长兄建成、四弟元吉斩于玄武门下,染血的刀剑,才刚刚收回鞘中。

他抬手示意,殿内渐渐安静下来。

李世民的目光扫过文武百官,那些曾追随他南征北战的秦王府旧将,如尉迟恭、秦叔宝、程咬金、侯君集等人,此刻都恭顺地跪伏在地,脸上写满了忠诚与喜悦。

而那些曾属于太子和齐王一系的官员,此刻也战战兢兢地跪着,努力挤出谄媚的笑容,生怕一个不慎,便招来杀身之祸。

“诸位爱卿平身。”李世民的声音沉稳有力,带着几分帝王特有的威严。

群臣起身,殿内气氛稍缓。

长孙无忌作为新任尚书右仆射,第一个出列奏道:“陛下圣明,平定内乱,拨乱反正,实乃社稷之福,万民之幸!臣等愿肝脑涂地,为陛下,为大唐鞠躬尽瘁!”

“无忌言重了。”李世民淡淡一笑,目光却落在另一侧的房玄龄身上。

房玄龄,这位他最为倚重的谋士,此刻正神色平静地站在那里,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。

他知道,房玄龄能看透这表面的平静下隐藏的汹涌暗流。

“今日登基大典已毕,国之大庆,朕心甚慰。”李世民环视一周,语气稍缓,“然,大唐初定,百废待兴。诸位皆是朕的肱股之臣,望尔等戮力同心,共创盛世。”

殿内再次响起一片“陛下圣明”的附和声。

李世民心中冷笑,盛世?这盛世,是用多少鲜血和性命铺就的?他知道,此刻的长安城,表面上歌舞升平,实则暗流涌动。

太子建成和齐王元吉虽然已死,但他们的党羽和旧部,是否真的已经彻底清除?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,又会否趁着这新旧交替之际,蠢蠢欲动?

他想起父皇李渊在退位时的眼神,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、悲哀与无奈的复杂情绪。

他知道,自己亲手导演的这场宫廷剧变,虽然为他带来了至高无上的权力,但也让他在亲情与道义上背负了沉重的包袱。

如今,他必须用铁血手腕,将所有潜在的威胁彻底清除,才能坐稳这江山。

“陛下,臣等定当竭尽全力,辅佐陛下,开创万世基业!”杜如晦沉声说道,他的话语总是那么掷地有声。

李世民微微颔首,目光落在殿外渐沉的夜色上。

今夜,他要的不仅仅是表面的臣服,更是彻底的掌控。

02

夜幕降临,太极宫内华灯初上,将宏伟的宫殿群映照得如同白昼。

登基大典后的庆功宴在甘露殿举行,酒香肉味弥漫,丝竹之声不绝于耳。

然而,在觥筹交错之间,一股无形的紧张气氛却始终笼罩在殿内。

李世民端坐在主位上,举杯与群臣共饮。

他看似谈笑风生,实则暗中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表情。

那些曾经与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们,此刻都围坐在他身旁,脸上洋溢着喜悦。

尉迟恭,这个在玄武门事变中立下汗马功劳的猛将,此刻正大口饮酒,粗犷的脸上带着几分醉意。

“敬陛下!”尉迟恭放下酒碗,声如洪钟,震得殿内一颤,“陛下英明神武,扫平奸佞,登临大宝,乃我大唐之幸!末将愿为陛下披肝沥胆,死而后已!”

李世民哈哈大笑,举杯道:“敬敬德!你乃朕之股肱,大唐之柱石!今日之功,你居首位!”

尉迟恭闻言大喜,再次举碗一饮而尽。

他的目光扫过殿内,落在那些曾经的太子党和齐王党官员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与杀意。

他知道,这些人虽然现在表现得恭顺,但骨子里仍旧是墙头草。

“陛下,臣有一事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尉迟恭突然放下酒碗,拱手说道。

李世民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敬德但说无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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尉迟恭环顾四周,沉声道:“陛下初登大宝,长安城虽表面平静,实则人心浮动。玄武门乃京城北面门户,重中之重。末将请缨,今夜亲自率部镇守玄武门,以防宵小之辈趁夜作乱,扰乱陛下清宁!”

此言一出,殿内顿时鸦雀无声。

众人面面相觑,脸上神色各异。

玄武门,这个名字在今天之前,是所有人心中的禁忌。

它是李世民登上皇位的跳板,也是他手足相残的见证。

尉迟恭主动提出镇守此地,无疑是在向新皇表忠心,但也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。

李世民的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。

他看着尉迟恭那张粗犷而坚毅的脸,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尉迟恭的忠诚毋庸置疑,他的勇猛更是无人能及。

然而,玄武门这个地方,承载了太多血腥与秘密。

让尉迟恭去镇守,固然可以震慑宵小,但……

“敬德忠勇,朕心甚慰!”李世民沉声说道,眼中闪过一丝深意,“然,今日乃登基大庆,你劳苦功高,理应与朕同乐。镇守玄武门之事,自有禁军将士负责。”

尉迟恭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焦急:“陛下,非常之时,当用非常之法!末将镇守,陛下可高枕无忧!”

殿内气氛再次紧张起来。

尉迟恭的坚持,让一些敏感的大臣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。

这是在争权?还是真的忠心?

03

李世民看着尉迟恭,眼中深意更浓。

他知道尉迟恭的性子,一旦认定的事情,便很难改变。

这位猛将,在战场上所向披靡,在朝堂上亦是直言不讳。

他主动请缨镇守玄武门,固然有表忠心的成分,但何尝不是一种对新皇权威的试探?或者说,是一种潜意识里对权力核心的靠近?

“敬德不必多言。”李世民抬手止住他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,“朕意已决。今日是喜庆之日,不谈国事。来人,给尉迟将军赐御酒!”

话音刚落,一名内侍便捧着一个金樽,小步走到尉迟恭面前。

金樽中盛满了琥珀色的美酒,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

尉迟恭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李世民的意思。

这是皇帝给他的恩典,也是一种无声的命令。

他不能再坚持了。

他恭敬地接过金樽,双手捧起,向李世民深深一拜:“谢陛下隆恩!”

他仰头,将金樽中的美酒一饮而尽。

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流淌,沾湿了他的胡须。

他将空樽还给内侍,重新坐下,虽然不再言语,但眼中依然闪烁着一股不屈的光芒。

殿内的气氛这才彻底放松下来。

群臣纷纷举杯,向李世民敬酒,歌舞再次响起,将之前的插曲冲散。

李世民看着尉迟恭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
他知道,尉迟恭的忠诚是真,但他的野性也从未被驯服。

玄武门,这个地方,今夜绝不能出任何差错。

宴会持续到深夜。

当群臣渐渐散去,甘露殿内只剩下李世民、长孙无忌、房玄龄、杜如晦等几位心腹重臣。

烛火摇曳,将他们的身影拉得修长。

“今日之事,诸位如何看待?”李世民的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疲惫。

长孙无忌率先开口:“陛下,尉迟将军忠勇可嘉,其心可表。然,玄武门乃是非之地,陛下不让他亲身涉险,也是爱护之意。”

杜如晦也附和道:“无忌所言极是。尉迟将军性烈如火,若真让他去了,只怕反而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
李世民的目光落在房玄龄身上。

房玄龄一直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
“玄龄,你呢?”李世民问道。

房玄龄拱手道:“回陛下,臣以为,尉迟将军的忠心固然可贵,但陛下之位初定,当务之急是稳定朝局,安抚民心。玄武门虽重要,却也只是表象。真正的威胁,往往潜藏于暗处。”

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
房玄龄果然是他最懂他的人。

他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玄龄所言,正合朕意。玄武门有禁军镇守,料也无妨。但朕担心的,是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毒蛇。”

他站起身,走到殿中央的沙盘前,指着长安城的地图:“太子和齐王虽死,但他们的党羽和旧部,绝不可能一夜之间尽数清除。这些人,此刻或许蛰伏,但一旦有机会,便会如同毒蛇一般,露出獠牙。”

04

殿内陷入一片沉寂。

长孙无忌、杜如晦、房玄龄都知道,李世民这话并非空穴来风。

玄武门事变太过突然,虽然成功,却也留下了一地狼藉。

许多官员和将领,在事变前都曾与李建成、李元吉过从甚密。

他们中的一部分人,或许真心归顺了新帝,但更多的人,恐怕只是慑于李世民的铁血手腕,暂时蛰伏。

“陛下所虑甚是。”长孙无忌沉声道,“臣等当加紧清查,不留后患。”

李世民摇了摇头:“清查是必要的,但不能操之过急,以免引起更大的动荡。当务之急,是确保宫城内部的绝对安全。”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房玄龄身上,“玄龄,今夜宫城安危,朕便交由你负责了。”

房玄龄心中一凛。

他知道,这不仅仅是负责宫城安危那么简单。

李世民这是将一项极其隐秘而重要的任务交给了他。

“臣领旨。”房玄龄沉声应道。

李世民走到他身旁,压低了声音:“朕要你今夜巡查宫城各处,特别是……东宫。”

房玄龄心头一跳。

东宫!那是太子居住的地方,如今太子已死,东宫理应空置。

为何陛下会特别提及东宫?

“陛下,东宫……”房玄龄试探性地问道。

李世民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冷峻:“东宫,是太子之所,也是未来储君的居处。虽然建成已死,但东宫的象征意义非同小可。朕担心,有人会利用东宫来制造事端。”

他的声音更低了,几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:“建成和元吉虽然已死,但他们的余孽,甚至是一些野心勃勃之辈,或许会试图在东宫做些文章。你务必严密监视,绝不能让任何人靠近东宫一步。”

房玄龄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
李世民的担忧,绝不仅仅是“制造事端”那么简单。

他这是在提防什么?提防谁?

他想起玄武门事变前,李建成在东宫培植了大量势力,甚至还有一些死士。

虽然事变后进行了清洗,但谁能保证没有漏网之鱼?更何况,东宫的布局复杂,暗道密室众多,若有人藏匿其中,后果不堪设想。

“臣明白。”房玄龄沉声应道,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。

李世民拍了拍他的肩膀,目光中带着一丝只有他们君臣之间才有的默契:“玄龄,你办事,朕一向放心。今夜,长安城能否真正安宁,就看你的了。”

他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深深地看了房玄龄一眼。

那一眼中,包含了信任,也包含了某种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05

夜色渐深,宫城内大部分区域都已归于沉寂,只有巡逻的禁军甲胄摩擦声和偶尔的更夫梆子声打破这份宁静。

房玄龄领命后,并未立刻行动,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值房,点亮一盏油灯,静静地思索着李世民的话。

“东宫……绝不能让任何人靠近一步。”这句话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。

李世民的担忧,不仅仅是有人会在东宫制造事端那么简单。

他更担心的是,有人会试图利用东宫的象征意义,或是在那里寻找什么,甚至……是藏匿了什么。

房玄龄深知新皇的疑心和警惕。

玄武门之变,让李世民坐上了皇位,但也让他对权力斗争的残酷有了更深刻的体会。

他不会允许任何潜在的威胁存在,哪怕是一丝一毫的火星,也必须在燃起之前将其扑灭。

他仔细回想了玄武门事变后的清洗行动。

太子建成和齐王元吉的儿子们,都已经被处死,斩草除根。

他们的妻妾,也大多被充入后宫或发配。

东宫内原有的宫人、宦官,也经过了大规模的清洗和替换。

按理说,东宫应该是一座空荡荡的死宫,了无生机。

然而,李世民特意提及,必有深意。

房玄龄拿起笔,在纸上勾勒着东宫的布局图。

东宫占地广阔,宫殿众多,亭台楼阁错落有致,还有假山池沼。

他曾在秦王府任职时,也曾多次随李世民入东宫觐见太子李建成。

他对东宫的结构并不陌生,知道其中有许多隐秘的角落,甚至一些不为人知的暗道。

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。

会不会是李建成或李元吉在死前,在东宫内留下了什么重要的东西?比如一份密谋名单?一份遗诏?或者,是某个重要的证人?这些东西,一旦落入有心人手中,都可能成为动摇新皇统治的隐患。

又或者,李世民是在试探他?试探他是否能理解这层深意,并执行得不折不扣?

房玄龄深吸一口气,他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有多重。

他不仅仅要确保东宫的安全,更要洞悉李世民的真实意图,并以最妥当的方式处理。

他放下笔,眼神变得坚定。

他起身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值房。

他没有带太多随从,只带了几个平日里最信任的亲兵。

他知道,今夜的行动,越隐秘越好。

当他踏出值房,夜风微凉,月光如水,洒在太极宫的琉璃瓦上,泛着清冷的光芒。

远处,玄武门的方向,隐约传来几声甲胄的撞击声,那是尉迟恭的部下在巡逻。

房玄龄的目光投向北方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
尉迟恭镇守玄武门,看似是皇帝的恩典,实则也是一种权力平衡的手段。

而他今夜的任务,则更像是对新皇统治根基的一次彻底清查。

他带领着亲兵,无声无息地穿梭在宫城的黑暗中,朝着东宫的方向而去。

每一步都小心翼翼,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青石板,而是随时可能被引爆的火药。

东宫,这座曾经充满生机与权谋的宫殿,此刻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。

它的每一个角落,都可能隐藏着未知的秘密和危险。

当房玄龄的身影,即将没入东宫那高大的宫门阴影时,他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
“房玄龄,你来了。”

他猛地回头,只见李世民正站在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,身影被夜色和树影所遮蔽,若隐若现。

李世民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眼神却锐利如鹰。

房玄龄心头一震,立刻上前拜倒:“陛下!”

李世民没有让他起身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然后,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,说出了一句让他心胆俱裂的话。

“玄龄,记住朕的话。”李世民的声音冰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今夜,无论他是谁,若敢踏入东宫一步,格杀勿论!哪怕……是他!”

06

房玄龄的心脏猛地一缩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。

他跪在地上,身体却僵硬得如同石雕。

李世民最后那三个字——“哪怕……是他!”如同惊雷在他耳边炸响,震得他头晕目眩。

“他”是谁?

这个疑问如同毒蛇般缠绕着他的心头。

李世民的语气,他的眼神,都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酷与决绝。

这绝不仅仅是针对某个太子余孽的指令,更像是针对一个至关重要、甚至可能让他犹豫不决的人物。

房玄龄抬起头,月光透过树梢斑驳地洒在李世民的脸上,使他的表情显得更加模糊不清,却也更加深不可测。

新帝的眼中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。

“臣……领旨!”房玄龄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才将这三个字挤出喉咙。

他知道,此刻不是追问的时候,也不是犹豫的时候。

李世民需要的是一个绝对服从的执行者,而不是一个质疑者。

李世民没有再多言,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milansports然后转身,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
他来得无声无息,去得也同样悄无声息,只留下房玄龄一人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心潮澎湃。

房玄龄缓缓站起身,目光再次投向东宫那座漆黑的宫门。

此刻,东宫在他眼中,已经不再是一座空置的宫殿,而是一座随时可能爆发的火药桶,而他,则成了引信的看守者。

他召集了身后的亲兵,压低声音吩咐道:“今夜,东宫内外,严禁任何人靠近。一旦发现可疑之人,立刻拿下。若有闯入者,格杀勿论!”

亲兵们虽然不明白为何对一座空宫如此戒备,但看到房玄龄那凝重的神情,也知道事态非同小可,纷纷沉声应是。

房玄龄带着亲兵,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东宫。

宫内一片寂静,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,和他们小心翼翼的脚步声。

曾经辉煌的宫殿,此刻显得格外阴森。

残破的灯笼在风中摇曳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,如同鬼魅。

他仔细检查着东宫的每一处角落,从正殿到偏殿,从书房到寝宫。

他甚至派人去检查了那些假山和池沼,以及一些隐秘的暗道。

然而,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,没有丝毫异常。

难道是李世民在虚张声势?或者,他预料到会有“他”出现,但“他”并未如期而至?

房玄龄的心头始终萦绕着那个“他”字。

到底是谁,能让新帝如此忌惮,甚至不惜下达“格杀勿论”的命令?这个“他”,必须是地位显赫,且对李世民的统治构成潜在威胁的人物。

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。

在玄武门事变后,李世民虽然屠杀了李建成和李元吉的儿子们,但他们的党羽中,有那么几位,虽然被贬斥,却并未被处死。

其中一人,名叫李孝常,是李渊的侄子,也是李建成的心腹之一。

此人虽然能力平平,却仗着宗室身份,在太子党中颇有影响力。

事变后,李孝常被贬为宗正寺卿,看守宗庙,远离朝堂核心。

难道是李孝常?他会愚蠢到在今夜这种风口浪尖的时候,闯入东宫?

房玄龄摇了摇头,觉得可能性不大。

李孝常虽然有些野心,但绝非有勇无谋之辈。

07

夜色如墨,将整个东宫笼罩在一片深沉的黑暗之中。

房玄龄带着亲兵,在东宫内巡查了数个时辰,却始终一无所获。

寂静的宫殿,仿佛一座巨大的坟墓,吞噬着一切声响。

他站在东宫正殿的台阶上,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。

一轮弯月高悬,清冷的光芒洒落在琉璃瓦上,反射出幽幽的光泽。

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,如同千斤巨石般压在他的心头。

李世民的命令,绝不是儿戏。

而他至今没有发现任何异常,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。

难道“他”还没来?或者,“他”已经来了,却藏匿得如此之深,连他都无法察觉?

房玄龄的目光再次扫过东宫的每一个角落。

他突然想起,东宫内有一处名叫“承乾殿”的地方,那是太子平日里读书和接见宾客的地方。

虽然理论上已经清空,但那里曾经是太子权力的核心,也许会留下一些痕迹。

他立刻带着亲兵,转向承乾殿。

承乾殿比其他宫殿更显宽敞,四周围绕着高大的围墙。

当他们接近时,房玄龄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。

空气中,似乎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,不是寻常的檀香,也不是宫中常用的熏香,而是一种独特的,带着几分草药味的香气。

这种香气,他似乎在哪里闻到过。

“停!”房玄龄猛地举手,示意亲兵止步。

亲兵们立刻停下脚步,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
“你们闻到什么了吗?”房玄龄低声问道。

几名亲兵仔细嗅了嗅,其中一人说道:“回大人,好像……有点香气,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。”

房玄龄的眉头紧锁。

他确定,这种香气绝不寻常。

它很淡,几乎难以察觉,却又顽固地停留在空气中。

他循着香气,一步步走向承乾殿。

殿门紧闭,门闩看上去完好无损,没有被撬动的痕迹。

然而,那股香气,却正是从门缝中飘散出来的。

“破门!”房玄龄沉声命令道。

亲兵们立刻上前,用尽全力撞击殿门。

厚重的殿门发出“砰砰”的巨响,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
几下之后,门闩终于断裂,殿门轰然洞开。

一股更加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,房玄龄的心头猛地一震。

他终于想起来了,这种香气,是太子李建成平日里最喜欢用的一种安神香!

他顾不得多想,立刻冲入殿内。

殿内一片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

“点火!”房玄玄龄喝道。

亲兵们立刻点燃火把,殿内瞬间亮如白昼。

当火光照亮承乾殿的那一刻,房玄龄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
殿内,并非空无一人。

一个身影,正坐在殿中央的软榻上,背对着他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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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身影虽然瘦削,但身形却异常熟悉。

房玄龄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
他颤抖着向前走了几步,看清了那人的背影。

那人穿着一身素色的常服,头发散乱,但从他的轮廓和坐姿,房玄玄龄已经认出了他的身份。

是李世民的父皇,退位不久的太上皇——李渊!

08

房玄龄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立在原地。

他万万没有想到,李世民口中的“他”,竟然会是太上皇李渊!

这个认知如同冰冷的毒液,瞬间流遍他的全身。

格杀勿论?对太上皇格杀勿论?这简直是天大的悖逆,是忤逆不道,是……

他猛地想起了李世民最后那句:“哪怕……是他!”

那一刻,所有的疑惑,所有的猜测,都得到了解答。

新帝的冷酷与决绝,对东宫的特殊关注,以及那句充满杀意的密令,都指向了这位刚刚退位的太上皇。

房玄龄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
他知道,李世民虽然已经登基为帝,但太上皇李渊的存在,始终是他心头的一根刺。

玄武门事变,逼父退位,这在伦理纲常上,是李世民无论如何也洗不掉的污点。

而李渊,这位曾经的开国皇帝,虽然退居大安宫,但他昔日的威望和影响力,仍然不容小觑。

若有心人加以利用,便可能成为动摇新帝统治的巨大隐患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他知道,此刻他必须做出选择,而且是唯一正确的选择。

“太上皇!”房玄龄上前几步,躬身施礼,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软榻上的身影缓缓转过身来。

李渊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,眼神有些涣散,但当他看到房玄龄和亲兵们手中的火把时,眼中还是闪过了一丝清明。

“原来是房玄龄啊……”李渊的声音沙哑,带着几分苍老,“朕还以为,是建成回来了呢。”

房玄龄的心猛地一沉。

李渊的话语,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悲哀和执念。

他竟然还在幻想着李建成归来。

“太上皇,夜深了,您怎么会在此处?”房玄龄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。

李渊苦笑一声:“建成去后,东宫空置,朕心不安。今夜登基大典,朕本该为世民高兴,可……可朕总觉得,建成和元吉还在东宫等着朕。所以,朕便过来看看。”

他的眼神带着一丝迷茫,又带着一丝执着:“朕想知道,建成他……他走的时候,有没有留下什么话?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?”

房玄龄的脑海中,瞬间闪过了李世民那句“格杀勿论!”。

他知道,李渊此行的目的,正是李世民所忌惮的。

他是在寻找李建成可能留下的遗物,那些可能成为反抗新帝的象征或证据的东西。

而李渊的出现,无疑是在挑战李世民的底线。

他踏入了东宫,这个象征着太子之位,如今却成为新帝禁忌之地的地方。

房玄龄的内心挣扎着。

一边是君臣之义,一边是人伦纲常。

但他更清楚,李世民的帝位来之不易,容不得丝毫动摇。

为了大唐的稳定,为了李世民的江山,他必须执行皇帝的命令。

然而,面对一个刚刚退位的太上皇,他如何能下得了手?

他环顾四周,亲兵们都紧握着武器,警惕地盯着李渊。

他们是李世民的亲兵,也深知玄武门事变的残酷。

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执行命令。

房玄龄闭了闭眼,脑海中浮现出李世民那双冷峻的眼睛。

他知道,李世民在下达命令时,就已经预料到了这种最坏的情况。

#AI演绎全球IP大乱斗#09

房玄龄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。

他知道,此刻他必须做出一个抉择,一个关乎大唐未来走向的抉择。

“太上皇,东宫乃是禁地,您不能久留。”房玄龄的声音虽然恭敬,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
李渊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,他看着房玄龄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:“禁地?这东宫,曾经是朕的儿子居住的地方,如今却成了禁地?世民他……他究竟想做什么?”

他缓缓站起身,苍老的身躯却散发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。

他一步步走向房玄龄,眼中充满了失望和悲愤。

“房玄龄,你也是朕亲手提拔的臣子!如今,你却要来阻拦朕,甚至……甚至要对朕无礼吗?”李渊的声音越来越响,带着一种被背叛的愤怒。

房玄龄的心头一颤,但他知道,自己不能退缩。

他沉声道:“太上皇,陛下初登大宝,社稷动荡。东宫之事,陛下有旨,任何人都不得擅入。臣只是奉命行事,还请太上皇体谅陛下的苦心。”

“苦心?”李渊哈哈大笑,笑声中充满了悲凉,“他夺走了朕的江山,杀害了朕的儿子,如今连朕想来看看建成留下的痕迹,他都要阻拦吗?他这哪里是苦心,分明是怕!怕建成留下的东西,会动摇他的帝位!”

李渊的目光扫过房玄龄身后的亲兵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
他突然加快脚步,径直朝着承乾殿内的一处暗格走去。

那里,是他曾经与李建成秘密交谈时,李建成提及过的一个藏匿重要物件的地方。

“太上皇,请止步!”房玄玄龄大喝一声,他知道,一旦李渊拿到那些东西,后果将不堪设想。

李世民的密令,瞬间在他脑海中闪现。

“格杀勿论!”

这四个字,如同魔咒般在他耳边回荡。

他知道,李世民的命令,绝不仅仅是针对一个普通人。

这是新帝在考验他,也是在对他进行一次彻头彻尾的忠诚测试。

如果他无法阻止太上皇,那么他自己,甚至他的家族,都将面临灭顶之灾。

房玄龄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,剑锋在火把的映照下,闪烁着森冷的寒光。

他虽然是文臣,但作为李世民的心腹谋士,也曾随军出征,并非手无缚鸡之力。

亲兵们见状,也纷纷拔出刀剑,将李渊团团围住。

李渊停下脚步,他看着房玄龄手中那明晃晃的剑锋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绝望。

“房玄龄!你……你竟敢对朕动武!”李渊指着房玄龄,声音颤抖,“你难道忘了,是谁将你提拔至此?你难道忘了,君臣之义吗?!”

房玄龄的剑尖直指李渊,他的手在微微颤抖,但眼神却异常坚定。

他知道,这一刻,他必须做出选择。

是忠于曾经的君王,还是忠于现在的皇帝?是遵循人伦纲常,还是维护大唐的稳定?

他选择了后者。

“太上皇,得罪了!”房玄龄沉声说道。

他没有直接动手,而是示意亲兵上前。

亲兵们立刻冲上前去,试图制服李渊。

李渊虽然年迈,但毕竟是曾经的皇帝,身上自有一股气势。

他挣扎着,不愿被制服,口中发出愤怒的咆哮。

“逆子!逆臣!你们这些逆子逆臣!”

房玄龄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中如同刀绞。

他知道,今夜之后,他将彻底背负上“不忠不孝”的骂名。

但他更清楚,为了李世民的帝位,为了大唐的江山,他别无选择。

他必须确保,李渊无法从东宫带走任何东西,也无法将今夜的秘密泄露出去。

在亲兵们的合力之下,李渊最终被制服。

他被牢牢地按在软榻上,口中依然不停地咒骂着李世民和房玄龄。

房玄龄没有理会李渊的咒骂,他立刻上前,亲自检查了李渊刚才试图触碰的暗格。

暗格中,果然藏着几封书信和一份名册。

他将这些东西尽数取出,仔细检查。

书信是李建成生前与一些地方官员的往来信件,其中提及了一些隐秘的财富和军队调动。

而那份名册,则赫然记录着数百名官员和将领的名字,其中不乏朝中重臣。

房玄龄的心头一凛。

他知道,这些东西一旦流传出去,足以引发一场轩然大波,甚至可能动摇李世民刚刚建立的统治。

他将这些东西妥善保管,然后,他走到李渊面前,躬身说道:“太上皇,得罪了。为了大唐的安宁,为了陛下的江山,臣只能如此。”

李渊看着他,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死寂。

他知道,自己今夜的行动失败了。

而他的儿子,已经彻底掌控了一切,连他这个太上皇,也无法逾越雷池一步。

10

黎明前的黑暗,总是最漫长也最深沉。

当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时,房玄龄才带着满身疲惫和沉重的心情,离开了东宫。

他将那些从暗格中取出的书信和名册,小心翼翼地藏在怀中。

他没有直接去见李世民,而是先回到了自己的值房,将那些重要的物件仔细整理了一番。

他知道,这些东西将是李世民巩固帝位的重要筹码,也是他进一步清除潜在威胁的依据。

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,洒落在太极宫的琉璃瓦上时,房玄龄才迈着沉重的步伐,走向李世民的寝殿。

李世民已经起身,正在批阅奏折。

当他看到房玄龄进来时,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,没有说话。

房玄龄跪倒在地,将怀中的书信和名册呈上:“陛下,东宫之事,臣已处理妥当。”

李世民没有立刻去接那些物件,而是深深地看了房玄龄一眼。

那一眼中,包含了询问,包含了审视,也包含了某种深不可测的探究。

“太上皇……他如何了?”李世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
房玄龄的心头一紧,他知道,这是李世民在问他,是否执行了那句“格杀勿论”的命令。

他沉声答道:“太上皇被臣制止,未能带走任何东西。臣已派人将其送回大安宫,并严加看管。今后,太上皇将无法再离开大安宫半步。”

李世民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。

他拿起那些书信和名册,快速地翻阅了一遍。

当他看到名册上那些熟悉的名字时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。

“玄龄,你做得很好。”李世民放下手中的物件,终于露出一丝笑容,但这笑容,却带着几分寒意,“你不仅忠于朕,更懂得朕的心意。”

房玄龄知道,他今夜的所作所为,彻底赢得了李世民的信任。

他用自己的行动,向新帝证明了,他是一个可以为皇帝排除一切障碍,甚至不惜背负骂名的忠臣。

“臣不敢居功,只求陛下能早日安定天下,开创盛世。”房玄龄沉声说道。

李世民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那旭日东升的景象。

金色的阳光洒在他的龙袍上,为他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。

“盛世……朕会开创的。”李世民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“但在这之前,朕必须扫清一切障碍。”
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房玄龄身上:“玄龄,这些名册上的人,你可知该如何处置?”

房玄龄抬头,与李世民的目光对视。

他知道,一场新的清洗即将开始。

但他更清楚,只有彻底清除这些潜在的威胁,李世民的帝位才能真正稳固,大唐的未来才能真正光明。

“臣明白。”房玄龄沉声应道。

李世民点了点头,眼中闪烁着帝王特有的威严和决断。

这场登基之夜的暗流涌动,最终以李世民的铁血手腕和房玄龄的果断执行画上了句号。

太上皇李渊的举动,被彻底压制,那些企图借太子余孽作乱的势力,也即将面临新帝的雷霆一击。

这场无声的较量,不仅巩固了李世民的皇权,也确立了他与房玄龄之间超越寻常的君臣关系。

大唐的贞观盛世,正是在这血与火的洗礼中,悄然拉开了序幕。

声明: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,采用文学创作手法,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。

故事中的人物对话、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,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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